第(2/3)页 又发作一个。 饶是罗雀性子冷淡,此刻也想吐槽一句:你脸红个鬼啊。 结果转头就发现旁边的白蛇也不对劲起来,手捏着一根钻石链,陷入沉思。 罗雀收回视线,看着自己扒在手臂上的“大型比格”,也陷入了沉思。 他当时就去网上发了个求助帖,问兄弟们只长了个恋爱脑该怎么办。 底下有人回复:打不过就加入,现在女朋友可不好找,你也长一个不就合群了。 罗雀想了想。 觉得十分合理。 等第二天早上,天刚蒙蒙亮,闹钟还没响,他就睁开了眼睛,以最快速度去了约好的理发店,给自己染了个白发。 part2 地点:罗雀的家。 人员:罗雀、坎肩。 情景:上顿酒局还没结束几天,坎肩就又拎了一堆酒,敲响了罗雀家的大门。 罗雀犹豫半天,考虑到多年的交情,终究是将人放进来了。 这是他最后悔的一个决定。 他当晚就收获了一只醉酒的尖叫鸡,还不消停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精力,反正吵得罗雀根本睡不着,被迫通宵了一整晚。 par3 地点:罗雀的家。 人员:罗雀、坎肩、霍道夫。 情景:坎肩依旧醉成烂泥,磨人得很,只不过被霍道夫一针打断了施法,昏死了过去。只不过残局还是得他们来收拾。 part4、part5…… 往事不愿再回忆。 罗雀只知道自己很久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,再这样下去,他这头发就算不染白,也得愁白。 不就是其他人都和明朝有了交流,除了他吗?至于到这种程度吗? 这是他在坎肩清醒时,问的话。 恋爱脑发作的坎肩,斩钉截铁地表示:至于。 罗雀满脸黑线。 要治疗恋爱脑也很简单,解铃还需系铃人。所以他在从戏院出来后,思来想去,还是给坎肩打去了电话。 “限你半个小时内,到达XXXX剧院门口,明朝正在和会长他们在里面听戏,等完事你来当司机,送明朝回家。我只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,若你赶不到,我就——” 话说到一半,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,紧接着是坎肩极其兴奋的欢呼,听不真切,类似于狗叫。 罗雀:…… 他严重怀疑坎肩上辈子是只狗,还是只认了沈明朝为主人的狗。 但坎肩效率还是快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