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正堂就在前面了。 廊下的丫鬟远远看见他们便福了一礼,转身进去通报。 谢玦在阶前停下脚步,松开了她的手。 姜瑟瑟低头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手心,又看了看他重新端起来的矜贵姿态,心想这人变脸的速度真是比翻书还快。 谢玦先迈过门槛,姜瑟瑟跟在他身后,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,规规矩矩,端端正正。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声好规矩的世家公子与闺秀。 仿佛刚刚手拉手的不是他们。 正堂里只剩傅崇和傅文昭二人。 方才上门提亲的人已经离开了——荣禄伯为正使,正四品礼官为副使,内阁典籍执礼,这样的规格,便是寻常公主下嫁也不过如此了。 傅崇坐在上首,那张被沙场风霜刻过的脸上,表情却比平日松弛得多。 “见过定国公。”谢玦躬身一揖。 若是在朝堂上,谢玦是不需要行这样的大礼的。 他是内阁重臣,定国公虽爵位尊崇却无实权,两人在公事上不过是平礼相见。但眼下他和姜瑟瑟议亲,这一揖,行的便是晚辈拜见岳父的礼数。 面子是互相给的。 傅崇也很客气地伸手虚扶了一下,目光在谢玦身上停了一瞬,又在姜瑟瑟脸上停了一瞬,眉目随即舒展开来。 倒不像那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老将,更像一个寻常人家看着女儿终身有靠的父亲。 他其实对谢玦这个人是敬而远之的,不想得罪,也不想太过亲近。 到了傅崇这一步,其实没有更进一步的必要了,他自己也没有那个心气。 年轻时在沙场上拼杀,换来的是一身旧伤和如今的尊荣。女儿入宫做了惠嫔,外孙五皇子虽年幼,却也平安顺遂。一个稳字,便是所求。 所以一开始傅崇对这从天而降的馅饼是不想接的。 还是傅文昭说问一问娘娘的意思,傅崇才点了头,托人到宫里去问惠嫔,惠嫔立刻遣人告知傅崇务必要答应下来。 于是傅崇这才答应了。 但是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,但看到姜瑟瑟乖巧养眼,心里不由满意了几分,眼下又看到谢玦这个态度,心中不免咋舌思量了几番。 这……谢君衡还是个情种呢?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