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名行刑手上前,举起特制木棍,啪!啪!啪! 他们一棍接着一棍地打下去,棍棍到肉,声声震耳。 可马明宇没有惨嚎,相反,却是嘶哑着嗓子,纵声狂歌,他居然在唱歌。 他用尽全身的力量,唱的是一首曾经的军歌,《我是一个兵》。 “我是一个兵,来自老百姓,打败了双蛮侵略者,消灭了卫王悍匪军。我是一个兵,爱国爱人民,革命战争考验了我,立场更坚定。嘿嘿,枪杆握得紧,眼睛看得清。谁敢欺辱我人民,打他不留情,打他,不……留……情……” 嘶哑苍凉的歌声响起,中间伴随着木棍残酷无情的击打声。 十棍,背上皮开肉绽,歌声已弱。 二十棍,鲜血淋漓,但歌声还在。 五十棍,歌声消失,人,已死! 但最后一刻,弥留之际,他还在唱着,“不……留……情!” 百姓静静看着,无人说话。 许多老人摇头叹息,他们记得,三年前马明宇率军进城时,还是个英武将军,如今却成了阶下囚。 “行刑完毕,人已逝去!”验尸仵作上来查验之后,向三人汇报。 梁红玉和明蓝都忘向了李辰,李辰闭上眼睛,片刻后睁开,已无波澜。 “拖下去,尸身留给他家人!”李辰道。 周围自有人将马明宇拖下去,家人哭泣着带走。 “带柳成元等人。”明蓝喝道。 柳成元被抬上来,瘫在地上如烂泥。其他人虽然腿未断,却也未好到哪里去,俱是瘫软在地上。 “尔等,可知罪?” 没人回答,唯有柳成元惨笑,“成王败寇,何须多言。要杀便杀。” “好。”明蓝点头,“按律,斩立决。但总统有令,柳、张等七家,只诛首恶及重恶者,胁从不问。你的家产抄没,但妻儿老小可活。三代之内,不得为官,不得考公,不得拥有田产超过百亩。但若子弟愿入学堂,考新试,一样可出仕。你可能瞑目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