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先议定州。”陈无忌说道,“老陆跟定州打的交道应该多一点,可有什么看法?” 陆平安听到定州这两个字,那脸一下子好像皱成了一朵菊花,“主公,那破地儿……反正不好打。定州宗族势力很强,民风彪悍,近乎到了户户皆兵,每乡有部曲的地步。” “定州是朝廷最早迁徙百姓的地方之一,当初迁徙的时候,过来的近乎都是一个家族一个家族的。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,有些地方甚至于一乡一里就是一家。” 陈无忌摆手,“我暂时没打算打定州,我们的真正目的是玉山州。我的意思是,定州有没有投降的可能,或者他们有没有可能给我们借道?” “恐怕……很难。”陆平安很不确定的说道。 “定州如今的知州是胡不归,他算得上是南郡官场上最老的一位知州了,在任已超过了八年。他早已和定州上下打成了一片,算得上是深得人心吧。” “此人的野心我不太好判断,但就我二人的书信往来来看,这人应该也是有划地自治的意思的。主公如今的实力是实实在在的南郡最大,如果胡不归也有这样的野心,他肯定不会相助,使绊子的可能倒是极大。” 陈骡子眉头一拧,“怎么会有八年的知州?” “不清楚,也许是朝廷把他遗忘了,又或者是他在朝中有人脉,故意留任。”陆平安说道,“这个人跟我一直都不太对付,我查过他,但没得到具体的根底。” 陈骡子一听此话,就更不解了,“以你的关系没查出来?” “没有。”陆平安摇头,“我当时也怀疑过,要么就是他的关系藏得很深,背后的能量又很大。要么就是他其实没什么背景,只是被朝廷给忘了。” “你更倾向于哪一个?”陈无忌问道。 “前者!” “为何?” “有传言,他早年间在赵王府做事,但不知真假。这都是二十年前的事儿了,我派人也查了查,但得到的结果似是而非,无法确定。” 陈骡子狐疑的看着陆平安,“如果他跟赵王府有牵扯,现在肯定还有所牵扯吧?怎么会只是一堆道听途闻,却连个实质的证据都没有?” “因为赵王早些年传言有谋逆之举,其实这几年还是有。但这位亲王太神秘了,往日里不是闭门画画,就是上山修道,几乎不跟外界接触。”陆平安说道。 “赵王府的下人又少,别的亲王府动辄数百上千的下人,可赵王府的下人只有不到二十人,以至于旁人想探听个消息也很难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