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9章 吾主.......终遇真圣!-《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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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道意念再次响起,带着难以言喻的激动:

    “吾随道玄公时,他以意驭笔,画梅见风骨。

    伴天摹先生,他以情驭笔,泼墨见癫狂。

    而主上……以道驭笔,万物随心,是为画圣真境。”

    唐言握紧笔杆,掌心的温度与笔身的暖意彻底相融。

    他抬眼看向窗外,晨光恰好穿过云层,落在《万里江山图》的留白处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,笔尖正急切地渴望着落墨,渴望在他手中绽放出超越历代主人的光彩。

    “看来,你等这一天,也等了很久。”

    唐言心念一动,声音里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悠远。

    笔杆再次轻颤,金光流转得愈发欢快,像是在雀跃地回应。

    唐言微微一笑,抬手蘸墨。

    这一次,无需刻意构思,无需反复勾勒——当笔尖触及绢帛的刹那,画中山川自动舒展,江河应声奔涌,连空气里都弥漫开墨香与松风。

    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这支神笔不再是传承的象征,而是他画道征程的起点。

    真正的画圣,与真正的神笔,终于在时光的尽头相遇。

    而这世间的笔墨,将因他们的结合,迎来前所未有的璀璨。

    唐言下意识地收紧手指,笔杆上用金丝嵌着的“道玄生花”四个字突然硌了掌心一下,那力道不重,却像有人在他心尖上轻轻敲了敲,让他呼吸都漏了半拍。

    这感觉太奇妙了。

    他低头盯着笔尖,紫毫在晨光里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,细细看去,每一根毫毛都像被晨露洗过,透着莹润的亮。

    更惊人的是笔锋尖端,竟有一缕极淡的白气在缓缓流转,像清晨山涧里的薄雾,聚而不散。

    方才握住它的瞬间,一股微弱却清晰的震颤顺着手臂窜上来。

    起初像春蚕啃食桑叶般细微,转眼便化作沉闷的轰鸣,在胸腔里炸开。

    那不是物理的震动,更像沉睡了几百年的灵物终于睁开眼,在他血脉里打了个绵长的哈欠。

    紧随其后的是汩汩的暖意,从笔杆与掌心相贴的地方漫出来,顺着手腕、小臂、肩头,一路淌进丹田。

   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方才作画时耗损的心神正在被这股暖意一点点填满,连指尖残留的墨痕都仿佛活了过来,在皮肤上轻轻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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