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斗画胜负已分,贵国已然胜出,何必再……再提一支笔的小事,伤了两国情谊……” “小事?” 唐言冷笑一声,向前踏出一步,晨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,像一柄出鞘的剑,恰好罩住田中雄绘。 “斗画之约,以《道玄生花笔》为注,是你们三天前在画坛公证人面前亲口答应的,当时贵国记者的相机可是拍得清清楚楚。” 唐言的声音陡然转厉,像冰锥刺破虚伪的客套: “怎么?输了画,连赌约都想赖掉?” 小林广一的嘴唇哆嗦着,像是想说什么,却被山本二郎暗中拽了一把。 山本二郎压低声音,用樱花语快速说着什么,唾沫星子溅在小林广一的耳后,语气里的急色几乎要溢出来: “不能给!那支笔能让你瞬间突破瓶颈,失去它,你这辈子都别想摸到画圣的边!” “众目睽睽之下,想耍赖?” 周松年的拐杖又顿了一下,青石板上的凹痕更深了: “刚才磕头认错的骨气呢?拿了我们的笔,练了几年本事,还想回头砸我们的场子,天下哪有这种道理!” 陈子墨举着速写本,铅笔在纸上飞快地涂抹,把樱花国画师们或青或白的脸都画了下来。 “输了就认账,这是幼儿园老师都教的道理。” 他头也不抬地念叨着,声音清亮得像敲玉磬: “你们连幼儿园小朋友都不如吗?还是说,樱花国的‘诚信’,就只有嘴上说说?” “说得好!”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喝彩,有人拍着陈子墨的肩膀,把他往前推: “让他们听听,连孩子都懂的理!” 樱花国弟子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却被这阵仗堵得哑口无言。 田中雄绘的折扇在掌心转得飞快,眼神飘来飘去,最终还是落在小林广一身上,那目光里的逼迫像淬了毒的针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