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妾身省得的,裘郎。” 珍珠收回手,拿起一方素帕,轻轻按了按并无泪意的眼角,声音里恰到好处地带上了一丝哽咽和倔强, “到底是生身父母,总想着...想着他们如今如何了,妾身是断断不愿再踏进村子一步的, 此番回去,也不求他们相认,更不求什么,只是...远远看一眼,知道他们还在,是死是活,也就...了了这桩心事, 往后,妾身心心念念,便只有裘郎一人了。” 她说着,又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裘掌柜,满是依赖。 裘掌柜听着这半真半假,以退为进的话,心里那点因“可能惹麻烦”而产生的不耐烦也散了,反而生出一丝“这女人终究是离不得我,还得靠我撑腰”的得意。 他拍了拍珍珠的肩膀,安抚道, “罢了,你既有这份心,我陪你去看看便是,远远瞧一眼,不惊动人,料也无妨, 只是记住,看一眼就走,莫要久留,更莫要与人争执,你如今的身份,犯不着跟那些泥腿子一般见识。” “哎,都听裘郎的。” 珍珠乖顺地应了,重新将头靠在裘掌柜肩上,目光却再次飘向车窗外,那里,下河村的轮廓已经隐隐可见。 她的心跳,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些。 王家...现在是什么光景了? 爹和娘...他们都还好吗? 大哥呢?如今怎么样了? 还有大宝,自己这么久没有回来,没给他们递过银子,他们过得怎么样了? 牛车按照珍珠的指引,在离下河村还有一里多地的一个僻静岔路口停下。 裘掌柜让车夫在此等候,自己则带着珍珠,步行往村里走去。 珍珠用一块素色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描画过的眼睛。 她穿着那身水红色细布衫子,走在尘土飞扬的村道上,与周围粗衣陋衫,面色黝黑的村民格格不入,引得路人不时侧目,指指点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