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三十九章 逼宫-《纵酒游仙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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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必武很头疼,真的很头疼,换做往日,除非有天大的事情需要他来决策楼面,否则平日里是没什么人来叨扰他的。可是今日,客人却是来了一波儿又一波儿,扰得他养的鸟儿,都不得安生。
刚刚应付走了院内长老,老头子还没来得及喝上口茶,又有声音来传来
“孔院长安好!晚辈李广特来拜会!”
“孔院长进来可好?李越携小孙李不凡,特来拜会!”
孔必武与庄生相视一笑,正主,总算是来了。
庄生自是不理的,孔必武迎出去,与他们寒暄客套几句,请三人入的屋来,沏了茶来吃。
李越是三人中辈分最大的,最先发声,阴沉着脸,倒不像是来拜会院长,反倒是前来发难的,重重将茶盏拍到桌上,冷哼一声,道:“孔院长倒是耍的一手好手段!”
孔必武自是知晓他所言何事,“哦?”了一声,抬眼看他,轻笑一声,故作不解道:“不知靠山王这话是何意?”
李越见孔必武卖痴,心中怒气更胜,但也知孔必武德高望重,不便与他发作,只是冷言道:“孔院长何必故作不知,昨日我凡儿与你这别尘受此奇耻大辱,京都人尽皆知,你不该给我个交代吗?”
孔必武轻啜了口茶,老神在在,微阖双眼,不再看那靠山王李越,轻描淡写道:“哦,那事儿啊,年轻人之间争风吃醋罢了,小辈儿之间的事情,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就好了,怎么?还要靠山王来出头么?”
李越知是孔必武有意包庇千古秀等人,也听得出孔必武言下之意是在指责自己太过护短,但想及自己爱孙所受得委屈,也是好大心疼,正欲出言反驳,却被李不凡轻咳一声,打断了。李越知自己孙儿心思玲珑,冷哼一声,便也不再与孔必武搭话。
李不凡站起身来,对着孔必武拱手行礼,恭敬道:“我爷爷性子急躁了些,又爱孙心切,唐突了院长,还请院长勿怪!”
孔必武扫了他一眼,复又低头饮茶,不在言语,李不凡又道:“正如院长所言,昨日之事,确实是我们小辈之间的事,昨儿早上是小子冲动了,与君莫笑几人闹了些误会,倒也提不上受了侮辱,只是小子自幼父母双亡,被爷爷一手带大,我爷爷怕小子吃了亏,所以火气才大了些,再请院长见谅了。”李不凡对孔必武微微鞠了一躬,继续道:“小子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,冷静下来,知今日之事是自己错了,本欲今晚摆上一席和解宴,化去这没必要的误会,可是尚未来得及与他几人说,他们便被院长安排到别处修行去了,小子思量,他们不知多久才能完成修行,怕是时间久了,误会便成了事实,届时木已成舟,却是让小子损失了几位好友呢。”
李广坐在一旁,闻言看了看李不凡,眼神平静,心中却是思付,自己这堂弟,倒是生了张好嘴,大事化小不说,眼见孔必武态度肯定是包庇定了千古秀几人,不再纠缠今日之事,只是要孔必武给个千古秀他们修行的时间——你就算是包庇他们,让他们在别尘秘境修行,也总要有个时间吧?这时间假若孔必武说了,自是无法反悔的,想来怕是要准备着秋后算账呢,端的是好心思!
孔必武人老成精,听李不凡说完哪里不知他是什么意思,却也没理他,反倒轻笑一声问李广道:“大皇子此次前来是作何?”
李广站起身行礼恭敬回道:“无他,晚辈亦是听闻了昨日之事,惊觉往日有些固步自封了,恍然间天下又出了这么些俊秀之才,晚辈不敢井底观天,故前来修行,一来呢,好生锻炼锻炼自己,二来呢,也趁此机会,多结交些我别尘仙院的俊才。今日来,只是与院长报道请安,转达父皇对您的问候罢了。”
孔必武和蔼笑着点头,对李广道:“大皇子有心了,也替我向你父皇问好,你也看到了,老夫这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,若是大皇子没什么其他事情,你先行去找老师安排修行课程,如何?”
孔必武自是知道今日大皇子今日前来没有问候这么简单,却也不愿与他们兜圈子了——有事你便讲来,无事就不要烦我!
李广恭敬应诺寒暄着定将孔必武的问候转达皇上,又继续说道:“说起来晚辈还真有一事,恳请院长成全。”
孔必武也不急,笑着对李广道:“你且说来我听听。”
李广继续道:“院长事务繁忙,晚辈就开门尖山了,院长自是知晓的,这天下虽是我李家的,可是若无君家几代人为我唐国抛头颅洒热血,我李家也坐不安稳,如今君家独苗君莫笑亦在别尘修行,晚辈想请院长行个方便,稍作安排,让晚辈与她一同修行,一方面有人作伴,可解修行枯燥,另一方面,也可增加我李家与君家感情,若是如此,可谓是万利于天下,还请院长成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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