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那时已经完全失明,依靠在烟波宫后园假山亭上,遥望对岸郁郁葱葱的紫薇山,淡淡回道:“我这副模样,必然要令他担心难过,我不愿,不愿他再为我付出半点,哪怕他去了,我也不愿他有丝毫难过。” 说这句话的时候,她空洞的眼眸,有悲伤流过。 元光二十四年,初夏。 那一日,烟波宫中的墨兰盛开,翠竹摇曳。 公主站在兰竹之中,看着对岸的紫薇山,不言不语,整整一天。 到了晚上,偶尔暖风,吹动了竹海兰岸,公主召来我,笑着同我说了许多的话。 她说—— 这些年来,我只有三次真正开怀。 一次,是我见到他——你道,那年风华正茂,我在御道上初见他时,惊为天人,心动,情动,不可收拾。 二次,是我与他成亲——他为我,断了手筋脚筋,白了一头青丝,纠纠缠缠,磕磕绊绊,我与他,终究还是走到了一起。 三次,便是现在——这么多年,我不去见他,他也未曾出现在我梦中,非我不念他,而是思念成狂,再无幻想。他必是等我许久,久到我忘记了时光,抛弃了岁月。 第(3/3)页